陆荣抬脚就踢他一下,这蠢东西,还觉得小鱼不够拘谨,故意找存在感是吧?

“这一路你给我闭嘴,好好当个哑巴。”

陈二被踢懵了,又说错了吗?他在安慰姑娘,多有眼色啊!

江稚鱼朝天翻个白眼,泄气地搂紧陆荣的脖子,干脆摆烂了。

紫霄观财大气粗,连大门都修得格外阔气。近看红墙碧瓦,色彩艳丽。

进了大门,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院子正中间一棵粗大的老树。

老树很粗,看着得七八十来个人合抱才能抱得过来,树干上坑坑洼洼,这里鼓起个小包,那里鼓起个大包,无一不诉说着它的沧桑和悠久。

树上挂满了红色的祈福牌,密密麻麻,大红璎珞随着微风轻轻飞扬。

树下有人供奉了瓜果,有人双手间夹着线香,虔诚地下拜。

时人有老树崇拜、古井崇拜情结,人们认为老树和古井都年深日久,诞生了神灵。

寄希望向神灵求告祝祷,能得偿所愿。

一侧有一双年轻男女,正携手仰头,那男子手里拿着个祈福牌,在树上找能挂的地方。

两人脸上都带着笑容,神态亲昵,不难猜测,是一对有情人,在祈求姻缘美满。

陆荣看了一眼,携着江稚鱼的手,往侧殿而去,“走,咱们也去求一个。”

江稚鱼一笑,这老树,其实就是棵老树,没有灵,自然也不能保佑人们得偿所愿。

不过实话江稚鱼没有说,陆荣是个清醒而理智的人,时常透着看透一切的睿智,难得有这么随心随欲的时候。

原因无他,不过是对两人的感情过于珍视,宁愿去相信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神明。

江稚鱼心里不感动是假的,也就由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