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办法,也只能试图挑起赵臻的欲望,好消了他的怒火。
“这次事情是老天不帮忙,但咱们也还有退路。您是寿王殿下的嫡长子,就算没有爵位,寿王府的一切不都还是您的?只要拥有寿王府的人力财力,将来想做什么做不成?”
她的手不安分的乱动,掀开赵臻的衣摆,。
赵臻饶是在气头上,也被她弄得没脾气,低声骂一句:“贱种。”
马车中响起一阵阵粗喘,随即马车晃动得更厉害了。
等赵臻一腔火气发泄完,靠着车壁喘匀了呼吸,才想起先前的话茬。
这回终于没那么气了,拍拍江知微鬓发散乱的头,“你想得挺美,父王都不让我参与议事了,他想培养那个庶子,他已经舍弃我了!”
本来平息的怒火,因为这句话,又隐隐有些冒头。
江知微赶紧凑过去,趴在他耳边,小声道:“一个庶子而已,想让他死还不容易?”
赵臻眯缝着眼,“你有什么主意?”
江知微眼中闪着恶意的光,凑近赵臻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。
她很清楚,她的相貌固然不错,但赵臻想要什么样姿色的女子没有,她能待在他身边,就得做赵臻手里的刀。
若一旦她没了用处,就只能和赵臻后宅中那些妾室一样,随时都会被玩腻了,丢下再也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