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快缝好一只眼,动作十分娴熟地打了个结,两手一扯把线揪断,然后在线头处再打个结,抬手就要去缝另一只眼。
那耄耋老者身子颤抖着,一只手拍打着身旁一名老者的手臂,嘶声吆喝:“阻止她呀,快拉住她!王大柱,让你婆娘赶紧离开,死了就别再作闹人了!”
他身旁那叫王大柱的,手中抄着一根扁担,不停舔着嘴,神情看起来十分紧张,既想上前,又有些害怕的样子。
院中的人也个个害怕的面无人色,没人敢上前阻止,就连门口多了一群和这里格格不入的陌生人,也都没顾得上好奇问一声。
江稚鱼注视着那婆子,盯紧她仅剩的一只眼,往前踏出一步。
那婆子从容不迫的动作就停了一下,身子往后瑟缩一下,针线也掉到地上。
江稚鱼道:“你是谁?为什么上别人的身,为什么用这残忍的法子整治人?”
她这话和耄耋老者的话不谋而合,本来就害怕的人就更害怕了。
提前江稚鱼他们一步进来的蔡三妮,本来想去救她的杏子姐,这会儿也被吓得后退好几步,蹭到江稚鱼跟前,“她,她真是”
江稚鱼没理会她,又往前踏出一步,望着那婆子,道:“不说吗?”
有个妇人小声提醒道:“她的嘴巴堵着呢。”
那婆子一张嘴里,破布塞得满满的,把两腮都塞得鼓鼓囊囊。
江稚鱼目光仍旧在那婆子身上,却见那婆子一只独眼恶狠狠地注视着她,身体却下意识地往后缩。
江稚鱼一只手臂抬起来,手在空中一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