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了他们是过路的,要在这里露宿,其中一人嘿嘿直笑,阴阳怪气道:“那你们歇好啊,夜里可别被吓哭。”

另一人盯着帐篷看了看,高声吆喝道:“我们这里夜晚可不太平,我家里还有一张床空着,谁愿意去住我家里,只要二十个铜板就行。”

吆喝了两遍,见没人答话,不甘不愿道:“行,不住是吧,夜里可别吓哭了。等你们夜里害怕,再想过去住时,可就不是这个价格了。”

说完还是没人搭理,只好不甘不愿离开。

江稚鱼被安排在马车里,里面铺着厚厚的褥子,盖着柔软的被子,倒也不冷。

陆荣和护卫们一样,都住帐篷。

他们都清楚江稚鱼的本事,知道有她在这里,什么魑魅魍魉都没在怕的,虽然夜晚挺冷,但挤挤也还是能勉强入睡。

谢二和林先生的队伍,就没这么安心了,反倒因为有赵八的警告,心里都有些毛毛的,迟迟不能入睡。

好不容易有点睡意,就听到了哭声。

是个女人的哭声,那哭声凄凄惨惨,悲悲切切,持续不断。

人们身上刚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就听到又一声哭,紧接着是一声。

哭声呜呜咽咽,高低错落,有远有近。

没一会儿,哭声中又夹杂几声笑,“咯咯咯咯”“嘻嘻嘻嘻”,像是年轻女孩子们凑在一起打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