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的商人看到陆荣和江稚鱼过来,就往这边迎了过来。

那年长的先生和学子们,也跟着往这边走来。

人没走到跟前,陈二就飞快窜了过来,往前一挡,喝道:“站住,你们干嘛?”

那商人脚下一顿,眼睛还红肿着,脸上却赶紧堆起笑,原地作揖打拱,“在下陇州祁郡人氏,小姓谢,家中行二,去往邵州贩卖茶叶的。”

说着伸手比比一侧的先生和学子们,“这几位是祁郡青萍书院的林先生和他的学生。不知尊客们要往哪里去?”

陈二不答,只道:“你甭管咱们要去哪里,直说吧,你们想干什么?”

谢二露出苦笑,“是这样的,在下和林先生等结伴出门,哪知道到了这里,却遇到这样的事。”

“这位爷也看到了,在下带的人手死了不少,雇的镖师也死伤过半,但前往邵州,路途还远。在下经这一遭,实在是怕了,就想问问,贵人们要往哪里去,能不能让在下等人跟着走一程。”

陈二做不了主,他们要一直往南,肯定经过邵州,带不带这些累赘,还得主子点头。

回头去瞧陆荣,见陆荣微微颔首,就回头道:“跟是可以跟着,但是,咱们事先说好了,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,咱们主子爱清净,也别过来打扰。”

谢二满口答应,林先生也赶紧带着学子们行礼道谢。

林先生拉过那位祁郡谢氏子,向陆荣道:“这位是祁郡谢氏嫡长房的嫡次子,名佑,字逸之。他伯父在京城为官”

林先生话没说完,陈二就道:“散骑常事谢大人的侄子,知道了,跟着吧。”

林先生一噎,他本意是说出谢佑的真实身份,为了让对方重视一二,也抬高一下自己这边人的身价,让对方重视一些。

却没料到对方不光知道谢佑的伯父,态度还十分随意,林先生对这些人的身份就更疑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