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荣指着马车边上的人,跟江稚鱼闲话:“那些人应该不是一起的,或许路上遇到,结伴同行的。”

江稚鱼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果然从那些人穿着打扮上,就明显能分出不同来。

其中一波有三四人,都是寻常百姓的打扮,也就其中一人穿着赭色的绸缎袍子,头上戴着暖和的毛皮帽子,看着像个有钱的商人。

另一波六七个,都穿着儒生常见的圆领长袍,头上束着方巾。

其中一人年长些,留着长须,像个先生模样。其余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,像是出门游学的。

陆荣叹道:“学子也不能一味的软弱,文能提笔安天下,武不说能上马定乾坤,起码得有点自保之力,再不济,有点血性也好。而不是只能缩在人后,靠人保护。”

江稚鱼也点头,今日他们过来之前,镖局的人已经在苦苦支撑。唇亡齿寒,没了镖局的保护,学子们只能引颈就戮。

与其这样,为什么不能拿起武器反抗呢,杀一个是一个,说不定能等来转机。

毕竟地上随处能捡来一把刀用用,就算是柔弱妇人,趁人不备,砍上一个两个还是能做到的。

她心里正想着,就看到那些儒生中,有人飞快跑出去,捡把刀,就朝一名山贼砍去。

虽然毫无章法,但勇气可嘉。

剩下的人看到这情形,又冲出来两人,随便找把刀,胡乱抡去。

江稚鱼“啧”了一声,“总算没有怂包到底。

刚说完,那名年长的儒生就惊慌地叫道:“逸之,回来,危险!”

这时,最先捡起刀砍人那学子,此刻刚好面向江稚鱼这边。

那人十八九岁,面貌十分俊逸周正。

江稚鱼不由“咦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