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什么关系,反正不像兄妹,也不是夫妻。”
郑公子说到这里,一只手握紧,小声嘀咕:“管他什么关系,早晚把那姑娘抢过来!”
郑姑娘越发好奇,眼睛往两人消失的方向看,却什么也没看到。
过年期间,外面百姓们都忙着走亲戚,陆荣没事就让刘七带人去查访潭州吏治。
龙鱼卫在大些的州郡,或者地势重要的地方,都安插有线人,想打听什么消息,并不需要四处查访,问一问线人就知道了。
刘七打探来的消息并不好,潭州地方上冤假错案无数,只要有钱开路,没什么案子是摆不平的。
更有甚者,他们还故意令人引诱一些富户子弟犯错,比如让其失手打死了人,然后就把人关起来。
那些富户为了救出家中子弟,不惜上下打点,他们装作为难,让富户一次一次出血,直到把人家底都掏空了,才把人家的子弟放回去。
次次都是那张法曹出面,用这种方法敛财,弄来的银两,上下一起瓜分。
陆荣听了,倒没多大感触,毕竟龙鱼卫就是监察百官的,这样的事情见得多了。
吩咐刘七,去接触龙鱼卫的线人,令其收集证据,等他过了潭州境,把奏折呈上去,朝廷自会解决潭州这些毒瘤。
很快到了初六这日,陆荣和江稚鱼打算明日就上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