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回头挽住赵臻,“殿下,今日因为我的事,让殿下被人误会,是妾的不是,妾回去给殿下赔礼。既然长辈们不待见我,咱们这就回去吧。”
江氏族人看着江知微果真毫不犹豫,带着人离开,都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但人终究是走了,三叔公回头跟王郡守道谢:“家门不幸,让大人看笑话了。今日大人受累,中午还请赏光一起吃个便饭。”
王郡守道:“江老客气了,江大人稍信托本官照看江氏一二,都是举手之劳的小事,江老不必客气。”
说完点点赵臻和江知微离开的方向,“那两位,若再闹事,江老尽管打发人叫本官过来。”
三叔公也看看那个方向,没有放松心情,想起江存勖给他的信,心里越发不安。
赵臻本来觉得江知微到处跟人赔罪,觉得折了他的面子,心里十分不快,见她一路面露微笑,心情很好的样子,就忍不住讽刺:
“你倒是心大,低声下气又是磕头又是给人赔罪 ,还能这么高兴,真不知道你是没心没肺,还是本性就贱!”
江知微一点也不生气,还笑着凑过去,小声道:“我发现一个秘密,比起这个秘密,一时伏低做小算得了什么?只要能翻过身来,受点委屈也无关紧要,达到目的才是关键。”
赵臻侧头打量几眼江知微,知道她有些小聪明,没想到还很圆滑,能舍得下面子,放得下身段。
问一句:“什么秘密?”
“这里不方便,回去再跟您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