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一群人乌泱泱从松柏林子转出来,气势汹汹走过来。

为首的正是三叔公,他身边还跟着江氏还存世的几名族老,还有正当壮年的几位堂叔伯,以及年轻一代的江氏子弟。

除了江氏的人以外,楚郡郡守亲自带领着属官和衙役们,身上都穿着正式的公服,走在一侧。

五叔公破口大骂:“江知微你个吃里爬外的东西,带着别人来挖自家祖坟,你还是人不?”

素来脾气好的四叔公也忍不住了,“微微啊,你好歹也被当作大巫教养了那么多年,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?怎么能做出带外人来撬自家的祖坟的事呢?”

江知微不理会三叔公和五叔公的冷脸,只管笑吟吟迎上来,屈膝行个礼,“几位叔公误会了,侄孙女没有想打开墓室的意思,这不有段时日没回来了,侄孙女想过来给先祖们上柱香,磕个头”

“我呸!”五叔公啐一口,“打量咱们都是傻子呢,来给先祖上香?还真是谎话张口就来啊,谁家上香不带香烛贡品,只带铁锹、锤子、撬棍的?你回头看看,那门都撬一半了。你自己没脑子,当咱们都老糊涂了?”

江知微闭上嘴,脸色冷了一瞬,又露出笑来,“五叔公真的误会了,侄孙女带着家伙什过来,是担心先祖的墓室年久失修,看看哪里有不妥当的地方,帮着修一修。侄孙女虽然嫁出去了,也还是江氏子孙,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总想着为先祖们尽尽心。”

三叔公神情冷厉,也是半句话都不客气,“江知微,收起你的小聪明,老朽活了几十年,眼睛不是瞎的,能看出来你是好意还是包藏祸心。”

“就不说今日的事,前些日子,你在祠堂那边折腾什么,我们都清楚的很。那些记载巫术的书籍,虽然算不得什么不传之秘,但也是江氏祖上传下来的。”

三叔公说着,眼风斜着赵臻,“你带着外人,在娘家祠堂随意翻看那些书籍,任由下边的人,把那些祖传的书籍给弄得一团糟,这帐我们还没跟你算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