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弱弱道:“姑娘,知道你心善,不过这女人不值得同情,她丈夫刚去世还没一年呢,就和别人勾搭上了。”
“就是啊,这不是个好人,姑娘快回去吧,她是自作孽。”
在已经静下来的人群中,却突然响起一道充满戾气的声音,尖利地骂:“那小娼妇就见不得男人,看到男人就走不动道,勾的我家男人眼珠子恨不得长她身上。小贱人,去死吧!”
边说边扔过来一件什么物事。
但那物事不知怎得,没扔出多远,就诡异地折回去,在骂人的妇人脸上爆开。
一股臭烘烘的气味登时扩散开来,害得她身边的人个个掩住口鼻,如避瘟疫地迅速躲开。
那妇人抹一把脸,张口还要骂。
江稚鱼喝一声:“够了,都住口!”
她的声音明明不高,听到的人却觉得如同响在耳边,众人齐齐闭了嘴,目光一个个盯在她脸上。
陆荣伸手在江稚鱼后背抚了抚,低声道:“别生气,不值得。”
江稚鱼缓了缓,绷着小脸,指着范小软,“她是被冤枉的,她长得好看不是她的错,男人管不住自己的目光关她什么事?她清清白白,从没和任何人有过不正当的关系!”
“啊,姑娘,您搞错了吧,她婆婆亲眼看到的,还能有假?”
江稚鱼看向说话那人,“她婆婆的话就一定是真的?她婆婆就不会撒谎?”
“啊这”
陆荣才懒得跟别人争论,小鱼说这女子是冤枉的,就一定是被冤枉的。
小鱼要为人鸣不平,他就跟着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