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有人大力拍着桌子叫好,“好!好!好!真是遗憾呐,没有见到那样的神迹!若是有天,能亲眼见到大祭司一面,这辈子也值了!”
说话的正是那日进城前,路上遇到的几个年轻人之一。
其余人也纷纷叫嚷着,遗憾那日没有去槐州,亲眼看一看求雨大雩的盛况。
江稚鱼只觉得尴尬,扯扯陆荣,“要不咱们还是走吧,去别的地方走走。”
陆荣笑着道:“虽然夸张,听着也挺有意思。说完这一段,估计下面就要换故事了,不妨再等等。”
两人说话间,听到楼下的吵嚷声,有人大声吆喝:“快快快,都出来都出来,有热闹瞧了,周家那老寡妇捉着儿媳妇,说要去衙门告状。”
另一人飞快扑到门边,“啊呀呀,不得了了,这样子,莫不是捉到儿媳妇偷人了?”
“瞧那头发乱的,脸给打的,还有那衣裳都扯坏了,这样子,肯定是大白天偷人,被她婆婆给抓住了!”
“老周家那儿媳妇,看着就妖里妖气,看人的时候,那俩眼睛,就像能流出水来似的。”
人们议论纷纷,也顾不上说书的,一窝蜂出门去看热闹。
陆荣皱皱眉头,捂住江稚鱼的耳朵,“别听那些,仔细污了耳朵。”
等楼下的人跑差不多了,陆荣给江稚鱼穿好披风,戴好帽蔸,两人相携下楼。
陈二在前面开路,到了大门口,嚷着:“借过借过。”
硬生生从拥挤的门前开出一条路,让两位主子出门去。
陆荣携了江稚鱼往前走,听到后面有个声音惊喜道:“你不是那天在城外遇到的兄弟?我还问你们的马车了,你还记得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