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会意,立刻让人上前吆喝着,把车中剩余的人都赶下来。

然后跟两名车夫道:“这里没你们的事,走吧。”

说着伸手一把扯过一名道士肩上的包袱,从里面拎出一串铜钱,扔给其中一人,“这是你们的车资,赶紧走。”

不嗔的弟子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喊着叫着不让两人走,奈何两名车夫拿着铜钱,跑得贼快。

不嗔师徒九人被团团围着,有人脸色惶恐,有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用信任的目光望着不嗔。

一名年轻的弟子不知死活的仰着下巴,十分倨傲地道:“你们既然知道我师尊的名号,就该知道我师尊能通过去未来,能通鬼神阴阳”

不嗔瞪着他,恨不得把他脑袋拧下来,这蠢货!

那弟子被师尊要杀人的目光看得说不下去,脑袋缩了起来。

江稚鱼似笑非笑望着不嗔,“是啊,的确本事不小啊不嗔道长。”

不嗔眼睛缩了缩,知道抵赖不过,强自镇定地露出僵笑,干脆道:“祭司大人,贫道跟您井水不犯河水,您犯不着为了贫道脏了手。不如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就当没看到贫道如何?”

他说着,两只手悄悄交握,掩入宽大的袖子里。

江稚鱼盯着他手的方向,伸手朝一边刘大他们挥了一下:“全都退远点!”

再向不嗔轻斥一声:“别乱打主意,或许我还能留你个全尸。”

刘大他们看到陆荣的眼色,十分迅速地往后退出二十来步。把弓弩装填好,对准中间的不嗔师徒。

陆荣自己,则仗着身上带着江稚鱼给的厌胜器,站在她身边警惕地盯着不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