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荣吩咐:“看好不嗔。”

又跟刘大道:“若不嗔出城,让顾十跟上,务必不能把人跟丢。”

江稚鱼补一句:“等会儿我画一张符给顾十,免得不嗔卜算出来。”

不嗔的弟子一回去,果然就开始整装待发,他们辞退了抬肩舆的汉子,在附近雇了两辆马车,师徒九人出发离开施州城。

陆荣和江稚鱼为了等到人少的地方下手,没急着走,而是等了半个时辰才出发。

一路沿着顾十留下来的特殊记号,往西行去。

一直到傍晚时,记号显示,他们在一条岔路口,改走了小道。

大约不嗔担心被不虚追上,所以不走正常路,打算迂回绕路。

江稚鱼看着两边人烟越来越稀少,笑着跟陆荣道:“这边人少,动起手来也避免下着路人,正和心意。”

陆荣看看天色,也不早了,时间也正好,就吩咐加快速度。

马儿跑起来,没一会儿,就追上了跟踪的顾十。

顾十指指前面,示意人没多远了。

果然,拐过一道弯,就看到了两辆大车行的马车。

陆荣手一抬,众人立刻打马上前,有人去截住前路,有人堵在后面,把两辆马车围得密不透风。

两辆马车停了下来,车夫吓得赶紧跳下马车,原地抱着头蹲下。

这是这一行的规矩,路上如果遇到截道的,就抱头蹲下,表示和车上人无干,只是受雇于人,一般劫匪就不会和车夫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