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由此立刻想起曾经害得沈大公子痴傻那人,就是和吏部侍郎沈大人的继室合谋的那个,正是叫不嗔道人。
这样一位身怀邪术,并以此敛财害人的人,她既然知道了,就得除之以后快,这是她作为大巫的责任。
车队径直往西南而去,两日后已经进入施州地界。
江稚鱼算着不嗔道人行进的方向,他是穿过抚郡,往施州城方向去了。
施州是下州,虽然人口不多,但好歹是一州之地,有钱人肯定不少,更利于不嗔行骗。
不嗔是在江稚鱼到槐州前夕离开的,算起来行程比他们要早上半月左右。
江稚鱼正在掐掐算算,陆荣扯过她的手,“小鱼,不必心焦,我已经让人先一步出发,去前面打探他的消息了,咱们总能抓到他,不用为这样的小事耗费心神。”
江稚鱼塌下脊背,嘴巴微微瘪了瘪,“话虽这样说,我总是不愿在他身上浪费太多时间。”
陆荣看放松的神态,心里就无比欢喜。小鱼在他面前,终于慢慢展露本性了。
他见过她咄咄逼人,把心思不正的亲戚堵得没话说的样子,也见过她一言不合,和人打架的样子。
他知道她性子挺爽利活泼的,只不过因为大巫的身份,一直在人前端着。
如今她能在他面前慢慢展露本性,说明她在一点点的接纳他。
想到这里,陆荣往后靠着,握紧她的手,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,“我知道你的想法,如今又是瘟疫,又是旱灾,在别的地方,或许还有各种咱们没收到奏报的苦难。若能早一日找到龙骨,那些苦难就能少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