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个人,有勇有谋,有情有义,有大毅力,不该落得这样的下场啊!

沈老爷的棺木合上,有匠人拿着工具上去,“叮叮咣咣”一阵响,把棺材封上。

人们又是一阵议论。

沈老爷刚撞死,沈家人连象征性请个大夫看看都没有,就立刻把人封棺,也着实太冷血无情。

另有人说,沈老爷多年来为寻找小儿子,为小儿子复仇,不知道耗费了多少银两,那些庶兄们恐怕早已经心有怨言,只是没办法阻止而已。

多年下来,矛盾积累,到如今亲情算是耗光了。

不管别人怎么议论,棺材钉好。送葬的队伍起行。

这次队伍中终于有了哭声,不管真心假意,那哭声一起,总算有了些悲伤的氛围。

送葬词在队伍中响起来——

嗯——丧者哟!魂魄皆骑马,六祖骑马行,君主骑马行,臣子骑马行,平民骑马行。斧头上高山,砍到青松木,松木做成马,良马送给你

纸钱扬起来,再从天空忽忽悠悠飘落下来。

那悠长的调子高高喊起,充满悲怆,听在人们的耳中,无端惹人眼窝发烫。

江稚鱼对着远去的送葬队伍,躬身拜了拜,这样一位能为孩子做到这一步的可敬老人,值得她一拜。

人群散去,苏十三问:“姑娘,刘家人还会继续倒霉吗?”

“会。”江稚鱼给了个肯定的答复,“沈老爷虽然死了,但对刘家的报复还没停止,谁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邪术,要报复到哪一步。”

陈十一补一句:“除了姑娘。”

江稚鱼一笑,那是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