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想着已经露了马脚,这会再遮掩也晚了,何况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报应等着他。
不如说出实情,自己一死赎罪,也能保全家小。
下定决心似的伸手抹一把脸,看了看邓夫人和邓家良,道:“嫂子,大侄子,我和邓兄早年间的确做了十恶不赦的事,才遭了这样的报应。”
尽管邓家母子已经心里有准备了,听了这话,还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邓家良尤其受不了,父亲从小教导他仁义礼智信,每次出门做善事,都要带上他,让他亲身感受百姓疾苦,身体力行教导他广结善缘。
可是今天,却告诉他,他一直引以为傲的父亲,竟然曾经十恶不赦,才遭到如今横死的下场。
这对于一个仰望儒慕父亲的孩子来说,不啻于天塌地陷。
他双目无神地盯着刘泰安,听到他艰难地讲起过往。
“那还是二十多年前的事,那会儿天下还乱着。邓兄家里父母死得早,叔伯们天天想着夺邓家两老留下的一点财产。邓兄那会儿年轻,争不过老奸巨猾的叔伯,就带着父母留下的钱财,打算外出做生意。”
“等将来赚了大钱,有钱有势后,再回来找叔伯们报仇。我那会儿也是个什么都没有的泥腿子,家里兄弟姊妹多,吃上顿没下顿。与其在家过这样的日子,还不如出去找找门路”
两人一拍即合,随即打算结伴先去樊郡那边看看,有没有什么能做的生意。
樊郡城主是当地豪族,手下兵力强,守着樊郡很多年,这乱世中,是难得一片安定的净土。
两人上路十来天后,路上遇到了带着个小厮的小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