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夫人在自己手臂上狠狠掐一下,让自己混乱的脑子清醒片刻。

强撑着镇定道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还去客厅吧。”

刘泰安仿佛才反应过来,嘴角扯起一抹僵笑,手无意识地指着外面,“我,我家里还有事,得,得,得先走了,明日,明日再来帮忙。”

说着抬起脚就想往外走。

方刺史沉下脸来,叫一声:“刘泰安,这里发生了命案,你还不能走!”

刘泰安回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大,大人,邓兄的死和我没关系,我,我们是好朋友”

方刺史打断他,“有没有关系,官府查了才知道,不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。走吧。”

刘泰安不敢反抗,只得高一脚低一脚跟着他们,来到会客厅。

邓夫人饱受惊吓的心情,这会儿总算平复一点,派人远远守在会客厅外,不让人靠近。

万一刘泰安说出她丈夫做的恶事,被人听到传扬出去,将来她的子女们就没办法在槐州城待了。

江稚鱼和方刺史在上位上坐了,摆出审案的架势。

方刺史望着江稚鱼,示意她来问。

江稚鱼望着站在中间,显得魂不守舍的刘泰安,直接道:“说说看,你为什么认为邓家主的死是报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