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不由自主地喃喃:“哪有人家这么倒霉?哪有人家把所有倒霉事都摊上了的?”

江稚鱼不紧不慢道:“是啊,虽说麻绳专挑细处断,也不至于一家人中,有三口人都不得善终,另有一人变成痴傻,还生出那样怪胎的?”

邓家良神情也随着方刺史和她母亲的讲述,慢慢变得仓皇,呆愣了许久,才脆弱至极地问一句:“他们家,是人为陷害?就像我们家这样,被人施了邪术?”

充满希冀地问一句:“不是遭了报应?”

江稚鱼没答他,而是向方刺史道:“去请这位刘泰安过来吧,是报应还是人为,见一见就知道了。还有是谁往邓家藏了魇镇物,也在他身上才能得知。”

这事牵涉到人命,方刺史肯定得查个清楚,吩咐邓家良:“派个人去刘府报丧吧。”

既然是好友,这边报丧,那边刘泰安肯定会立刻赶过来。

等待刘泰安过来的时间,屋里安静极了,邓家母子沉浸在自己恐慌的思绪中。

方刺史不好冷落江稚鱼,没话找话:“祭司大人,能不能给下官讲一讲,害我邓老弟他”

说到这里想着邓家主很有可能做了大恶,才遭到这样的报应,他称呼邓老弟就有些不自在。

想了想也不好立刻就改,还是道:“害我邓老弟的那幅画,是怎么回事,那会儿好像听到有女人的惨叫声?”

江稚鱼放下手中的茶盏,舒适地靠在椅背上,道:“那画中,附着很多吊人之人的魂魄,她们被炼制成魇镇物,已经失了神智,只有害人这一项本能。她们惨叫,是因为我是巫,她们受不住我身上的气息。”

江稚鱼说到这里,想起炼制这魇镇物的人,道:“还得拜托方大人一事。”

方刺史赶忙拱拱手,“祭司大人尽管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