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并不生气,和颜悦色道:“十三,退下。邓公子是难得一见心性纯善之人,我不跟他计较。”
她看看邓家良,再看看邓夫人,“邓家这宅子,是新建的,还是翻修了?”
方刺史看邓家母子都在生气,就替他们回答:“并没有全部翻修,只是前院邓老弟做为书房的那院子,哦,就是方才祭司大人进去过的院子,去年有次打雷,击坏了院中一棵柏树,柏树掉下的枝干,把主屋的屋顶砸穿了,所以才翻修了下。”
江稚鱼略点点头,道:“这就是了,魇镇术,就是在建房或者翻修时,在院子里藏上炼制的小棺材、鬼物画像、带血的刀片等魇镇物害人。想必那女鬼画像,就是翻新宅子的时候藏进去的。”
“魇镇术虽然邪恶厉害,但在有浩然正气的人家,也没多大用处。在邓家能起到这么强大的效果,首先就说明邓家并不无辜”
江稚鱼说到这里,邓家良下意识要反驳,方刺史赶紧给他使个眼色。
江稚鱼接着道:“其次,我敢说邓家主恶有恶报,也不是靠这个推断。邓公子可知道令尊生前关系要好的朋友中,哪一家这些年一直不太平?”
邓家良略略思考一下,神情有一丝迷茫。
邓夫人倒是想了想,问他:“是不是你刘叔?”
方刺史想到什么,立刻道:“泰安粮行的东家刘泰安,据说早年和邓老弟一起外出行商,交情不错?”
他说着以目问询邓夫人。
邓夫人点点头,“外子和刘兄弟的确交情莫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