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祭司再是大祭司,也毕竟是个才十几岁的小姑娘,这血淋淋的场面,实在不能让她看到。
江稚鱼就明白了,难怪没让邓家的孩子们进来,这情形也太血腥,小孩子看了,铁定会受到惊吓。
“多谢!”江稚鱼道:“方大人放心,我不害怕。”
说着往一边走两步,在邓家主尸身上打量。
邓公子在一旁抽噎着道:“今早,过了辰时中,还不见我父亲起床,母亲就亲自过来叫。哪知拍门好半晌,里面也没有动静。家母担心父亲,就让人撞开房门,哪知道就看见”
邓公子哽了一下,努力忍住不哭。
方刺史叹一声,上前两步,探头察看那尸体,道:“看断口,不像是被利器割断的。”
切口不整齐,边缘毛毛糙糙,倒像是被绳索生生勒断的。不,像是被绳索来回磨断的。
真的太残忍了!
扭头问邓公子:“确定当时门是从里面插着的吗?”
邓公子扶着那泪流不停的妇人,“母亲,当时情况是怎样的,您快跟两位说说。”
邓夫人擦擦眼泪,点着头,“的确是在里面插着的,昨日是小厮招财值夜,门撞开的时候,招财倒在地上,怎么也叫不醒。”
方刺史沉思一瞬,指指门外,跟江稚鱼道:“要不出去再说?”
这里面实在不是人待的地方,有身首分离的尸体也就罢了,还有扑鼻的血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