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不想打扰祭司大人的,但实在是人命关天,大夫和道长们都看过了,都没办法,才求到祭司大人这里。”

江稚鱼道:“到底什么事,方大人不妨说说看。”

方刺史道:“是下官那儿女亲家出了事。下官亲家姓邓,这些年做粮食生意,赚了点钱,是槐州富户。实不相瞒,祭司大人住的这座院子,就是我那亲家的。”

江稚鱼在院中逛过,三步一小景,五步一大景,亭台楼阁,美轮美奂。

能建起这别院的,恐怕不仅仅只是富裕,是超富裕。

“大约月余之前,我那亲家开始嗜睡,每日都昏昏沉沉睡不醒,并且每次醒来后,发现脖子上都有一道红痕”

方刺史说到这里,敏锐地发现江稚鱼的眉头皱了皱。

他停顿一下,见江稚鱼没问什么,就接着道:“那红痕处发麻,还有火烧火燎的痛感,就像有人拿绳子勒过一样。起初,我那亲家以为有人图谋不轨,趁他睡着,想勒死他。就派人日夜守在身边,却没发现有可疑的人出现。”

“想着应该是得了什么怪病,但找附近有名的大夫都看了一遍,完全没有头绪。后来有个大夫提议,不如上小清观,找位道长看看。”

江稚鱼突然道:“他那红痕,可是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明显?”

方刺史起身拱手揖了一礼,赞道:“祭司大人明见万里,说得一点没错,的确是这样子。”

江稚鱼比比椅子,让他坐下说。

“小清观的元真道长说,像这种没有征兆,大夫又瞧不出来的怪症,明显是谁用邪术在害他,但这种邪术阴毒又厉害,道长也没把握解决。试着做了两场法事,也没什么效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