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台上的槐州官员们也惊得一个个忽地起身,仰起头,看着天上的变化。

“太神了,真的太神了!”

“不可思议,真的太不可思议!”

大祭司伸手可以招来云彩,那么雨还会远吗?

祭台上,江稚鱼再次放下手,对身遭的激动和呐喊视而不见,继续先前的舞蹈。

依旧是简单的抬手、抬脚,和着韵律,跳着并不算优美的舞蹈。

祭台下的汉子们的动作却越发狂野,他们高高抬起自己的腿,高高扬起自己的手臂,甩开臂膀,迈起大步。

脸上带着莫名的兴奋,口中的号子震天响。

绳子外的百姓,莫名跟着兴奋,莫名跟着节奏喊起来,跟着节奏抬起自己的脚,甩动自己的手。

内圈的百姓舞起来,外圈的百姓舞起来,散落在各处的百姓也舞起来。

高高的看台上,官员们死死咬着下唇,按捺着蠢蠢欲动的手脚。

“嘿,呦呵,吼吼!嘿,呦呵,吼吼!”

声浪一层层传递出去,传向那辽远的天际。

声浪中,那吟唱声又起,声音穿过萎黄的青苗,穿过层层叠叠的山峦,穿过阴沉沉的天幕。

“雷起,电闪,大风起兮!”

无数人呐喊:“雷起,电闪,大风起兮!”

“轰隆”,天空传来一声巨响,紧接着亮瞎人的闪电在黑沉沉的天际,弯弯曲曲一闪而逝。

“轰隆隆,轰隆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