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狗血将尽,江稚鱼走上前去,让陈十一把狗放在地上,抬起食指,在虚空缓慢郑重地画起来。

漫天的风,此刻似乎在前面静止了,那一片画过的虚空,竟然隐隐出现一个透明的,笔画繁复的符。

那符渐渐下沉,落在黑狗的尸体上。

几乎在符触及黑狗尸体的刹那,就腾起一簇火苗。

这火转瞬就在黑狗上蔓延,片刻间,整只黑狗就化成灰烬。

江稚鱼的一只手抬起,指向前方,清喝一声:“风,止!”

众人看得呆呆愣愣,一名刺史佐官失口道:“看!”

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桌案上的香,此刻以极快的速度燃着,几息功夫,就然到了头。

然后,风真的小了,越来越小,越来越小,最后一丁点都没了。

全场寂静无声,润州官员以及两侧的官兵们,齐齐看着这诡异的一幕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
众人仰头,只见昏黄的灰尘逐渐散开,阳光穿透稀薄的云层撒下来,半边天际被朝阳染得灿烂夺目。

反应过来时,见大祭司已经上了马车,一众龙骧卫拱卫着马车,速度逐渐加快。

润州刺史反应过来,望着车队离开的方向,大声道:“大祭司,真乃神人啊!”

众属僚一起大喊:“大祭司真乃神人啊!”

一群人虔诚地伏地磕头。

韩汲在马上回头,笑了一下,这才哪到哪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