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置可否说一声:“再说。”

卢氏急得不行,“微微你到底怎么了,为什么非要回祖籍?千里迢迢的,路上也不太平”

江知微打断她,“父亲嫌弃女儿丢脸,女儿回祖籍避一避,等婚期到了再回来。”

江存勖本来已经走到门口,闻言停下脚步,回头“嗤”一声,“难怪小鱼说你茶艺高明,为父倒是看轻你了。你肚子里的那些弯弯绕,你真当你爹我看不出来?”

“我猜你回祖籍是另有目的吧,还把脏水泼给你爹我,你可真够孝顺,茶到自家爹头上了。”

既然她担心自己肚里怀弘农郡王的孩子,这会儿不急着嫁过去,倒有心思回祖籍,没问题才怪。

卢氏这会儿都懵了,看着江知微又是惊慌失措,又是心虚的脸,就知道江存勖说的是真的。

她实在不明白江知微到底想干什么,只弱弱叫一声:“微微”

江存勖经这一遭,突然就明白了江稚鱼那天和卢氏断绝母女关系时的心情。这会儿,他真想和江知微断绝父女关系。

警告一句:“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,敢做不利江氏的事,你就给我出族。”

又看看卢氏,“你记住,你不光是江知微的母亲,还是江知行和江知安的。做任何决定之前,先想想你的两个儿子,别被江知微牵着鼻子走。”

江存勖迈出门槛,回去待客厅,替江知微应下这门亲事,又匆匆回衙门去了。

晚上回去,又去找江稚鱼商量。

江知微要回祖籍,这事他怎么想都觉得奇怪,心里不安定,担心弘农郡王搞什么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