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甩袖子往外走,边走边吩咐:“来人,送大姑娘回”
“父亲!”江知微厉声喊道,她把领口往下拉一点,“父亲,您看这是什么!”
江存勖脚步一顿,回头向她脖颈间瞧一眼,立刻脸色大变。
他一个过来人,怎么能看不懂那些痕迹是怎么回事。
神情一变再变,挥挥手,让外面伺候的人都退远点。
回过头来,一张脸铁青,一步步逼近江知微,咬牙低问:“你做了什么?你这不要脸的东西!”
卢氏骇得脸都白了,险些跌坐在地上,又扑过去,一把扯住江知微的衣领,眼泪瞬间滚下,颤声问:“微微,是谁欺负你了,是不是别人欺负的你?你告诉母亲,不是你主动的,是别人欺负了你。”
江知微不理会卢氏,两只眼睛直直盯着江存勖,“父亲,我已经是殿下的人了,说不定肚子里已经有了殿下的孩子,您不答应也不行。”
江存勖一巴掌扇在江知微脸上,咬牙切齿,“十年的书你白读了!”
大步走出去,吩咐门外的下人:“守住门口,我回来之前,不要让大姑娘踏出门一步!”
江存勖满心烦恼地往江稚鱼的院子走,前两日朝堂上动的人,都是寿王一系,明显陛下在削减寿王的势力。
他傻了才会在这会儿凑上去。
到了江稚鱼的院子里,见江稚鱼的房门紧闭,院中几名婢女在玩闹。
看到他,都赶紧停下来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