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咳咳两声,不是,你是来说媒的,还是来拉仇恨的?
卢氏听得心头火起,她捧在手心里的孩子,怎么能去给人做妾呢?
声音淡下来,“我们家大人的确官小位卑,配不上郡王殿下,这门亲事咱们不敢高攀。”
媒婆脸色也沉下来,脸一扭,给卢氏一个轻蔑的眼神,“妇道人家,头发长见识短。您可仔细考虑考虑,那不是别人,那是弘农郡王,给你家姑娘一个侧妃的位置,都是看大祭司的面子上了,否则也只能做个妾室。”
提起江稚鱼,卢氏就火大,还看江稚鱼的面子,给她的微微一个妾的位置。
忽地一下站起来,一指门口,“你给我出去!”
管事急忙上来打圆场,“江夫人消消气,消消气,这老东西不会说话,您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转头呵斥媒婆:“住口,瞧你说的什么话,还不退下去!”
媒婆被骂得倒退两步,满心的不理解,小官之家的姑娘,能嫁给郡王爷那样的人,别说做侧妃,就是做妾,那也是烧高香了好不?
还不答应,脑子进水了吧?
管事扭过头又是一副亲和的神情,拱着手道:“江夫人莫生气,是小人用人不力,找了这么个脑子不清楚的玩意儿来做媒,小人这里给您赔礼了。”
说着拱着手躬身行礼。
这边江知微一早就让人打听着消息呢,听到弘农郡王果然派人来了,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带了兰心,悄悄走近待客厅查探消息。
听到卢氏拒绝,江知微不禁皱紧了眉头,母亲是不是糊涂了,那是弘农郡王,做弘农郡王的侧妃有什么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