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赵臻心情不佳,都被她这样子逗得扑哧一笑。

他什么样子的女子没经历过,江知微这样青涩的勾引,比起那些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,都在引诱人的老手,实在是幼稚地可笑。

但一个妙龄少女愿意做出这样子取悦他,还是用和那个高高在上的大祭司一模一样的脸,足以让他感到一阵征服的快乐,心情顿时好了起来。

起身一把抱起江知微,顺便往床上一坐,把人圈在怀里,伸手解她手腕上的绳子。

“你真的肯帮我对付江稚鱼?她可是你的亲妹妹。”

江知微活动两下手腕,抬起眼,十分真挚地道:“殿下之前可曾听说过,江家大姑娘出生时天降祥瑞?”

赵臻点点头,他一项认为祥瑞什么的,都是噱头,只为了谋一门好亲事而已。

现在看来是真的,只不过祥瑞是因为江二,不是江大。

江知微道:“我从小就被迫担着这个名头,可到最后,却发现都是错的。风光是江稚鱼的,我成了别人口中的笑话,叫我怎能甘心?怎能不恨江稚鱼?”

她说话时,双手攀上赵臻的脖子,把自己眼中的恨与不甘毫不掩饰地暴露在赵臻面前,也将自己孤注一掷的决心袒露给赵臻看。

赵臻定定看着她,把自己带入江知微的处境,换做是他,也很难甘心,对江知微的话信了大半。

倏然一笑,“你说对付大巫很难,怎么个难法?”

江知微知道他信了她的话,不由轻舒一口气,“您可能对巫不太了解,上古大巫,能呼风唤雨,号令鬼神,跺跺脚就地动山摇。虽然后来的巫,不知道什么原因,没有那么厉害了,但保护自己的能力还是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