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您要去骑马?”
江知微好脾气地笑着,“兰心,你说,那些贱民认不出我和江稚鱼,那些勋贵家的公子能不能分清我们俩?”
“哦,对了,那天驱疫大傩,很多人都见过江稚鱼吧?应该都认识她吧?”
兰心摇摇头,“婢子不知,二姑娘那么大的名声,京城中认识她的人应该很多。”
江知微道:“那咱们就去试一试就知道了。你回去告诉母亲,就说我约了朋友吃饭,下晌再回去。还有,回去的时候,带上镜子、胭脂和石黛。”
她不再往下解释,挥挥手,让兰心回去赶马车。
江知微独自站在街角,实在忍不住心里的欢喜。
她江稚鱼不是受人尊敬吗,不是在人们心中跟神一样吗?那么,如果传出她水性杨花,到处卖弄风情,人们还尊敬她吗?大祭司的位置还保得住吗?阆苑郡王还要她吗?
她越想越是开心,越想越是得意。她们一母双生,她在泥里,她也该在泥里才对,凭什么她高高在天上?
兰心没一会儿就过来了,车夫张麻子赶着马车跟在身边。
江知微上了马车,交代张麻子:“先停一停,别着急。”
上车就问兰心:“镜子和胭脂、石黛带了没?”
兰心忙从随身的荷包里把几件东西取出来。
江知微让兰心拿着镜子,自己用石黛在上眼皮轻轻画了几下,再把眼尾画得略微上调。
对着镜子照几下,问兰心:“和二姑娘像不像?”
兰心打量这江知微,“这些日子姑娘没怎么出门,脸色看起来有些白,不若稍微擦点胭脂。”
江知微就用指腹沾了一点点胭脂,在脸上晕染开,“这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