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知道靖国公信得过,傅珩虽然有些毛病,但其实是个性情中人。
“但是傅小公爷可以吗?龙鱼卫的事情一点儿也不简单。”
就傅珩的心眼子,能压得住那些朝臣吗?
“有靖国公在,不用担心。靖国公虽然是武将,但心思缜密,在朝中威望高。有靖国公看着他,在背后出谋划策,傅珩总会成长起来的。”
“陛下那里你也不用担心,陛下看似脾气暴躁,但精明睿智,还没哪个人能在她老人家那里耍小心眼。里里外外的兵权全在陛下手里,那些人也就只能耍耍小阴谋。不然这次牝鸡司晨的流言,也就不仅仅是流言。他们若真有本事,就该在大朝会上,联合重臣逼宫了。”
江稚鱼被陆荣的一番话,打消了一点顾虑,想了想,今日回去后,斋戒三日,占卜国运,这样就算出去,也能放心点。
“你这边的事情还需要几日?”
“快了,傅珩已经先快马加鞭往回赶了,等他到京,把龙鱼卫的事情交接好,就可以出发了。”
“欸,对了,刺杀我的人,查出点头绪没?”
说话间到了地方,马车从一品居的后门驶进去,停在后院那精巧的院子外。
陆荣扶着江稚鱼下马车,进入院中,刘大和陈二带着人,自发站在院子外面守卫。
陆荣进了房,牵着江稚鱼把她安置在椅上,才道:“头绪有点。你也知道,我遭过几次刺杀。这次刺杀你的人,和刺杀我的人,几乎可以判定,都是一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