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回头看说话那人一眼,见他颌下留了三缕胡须,是个清瘦的中年人。
却没见过,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敌意。
陆荣刚张口叫一声:“陈御史”
女帝就起身大骂:“又是你个獐头鼠目的家伙,上回弹劾江姑娘当街杀了别人豢养的宠物,朕只当你眼瞎了,脑袋被门夹了,懒得搭理你。”
“现在又跳出来蹦跶。怎么,江姑娘说没事你不乐意,非要闹出大事,人都死光你才高兴?”
陆荣盯着陈御史看了两眼,心里很清楚,这人背后的人怎么想的。只不过,他们想掀点风浪还没那本事。
那陈御史干脆出列,跪在地上,昂着头道:“微臣不是那个意思,微臣认为,这么大一件事,被江姑娘轻描淡写的说出来,过于轻率不负责。”
女帝喝道:“什么时候了你这老儿还在这里说没用的屁话,你不知道大巫的厉害回去查查史料。现在给老娘闭上嘴,滚一边待着去!”
陈御史脖子一梗,抬头挺胸,“臣是御史,御史本就有监劾百官之责,江姑娘虽不是官员,但也不是普通的闺中女子,列于朝堂,讲话就得”
话没说完,眼前飞来一个什么东西,若不是他下意识躲一下,脑袋这会儿就开了花。
那东西砸在他身侧的大柱子上,然后掉在地上,众臣才看到那是陛下桌案上的笔搁。
都不由往后缩缩,陛下这臭脾气,发怒时真会当堂揍人。
受疼事小,丢脸事大。所以通常陛下发怒时,大多数人都要退一步,不敢和陛下硬碰硬。
”来人,把这脑袋有坑的东西给朕拖出去,剥了他的官袍,仗责五十,扔出宫门!”
殿前侍卫们立刻涌进来,拖着陈御史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