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老大夫赶紧让家属把人扶进里面的帘子后,取出针来紧急施救。
好不容易等那妇人喘过来,冯老大夫给开了三副药,问清楚那妇人的住址,打发家属带了妇人回去。
然后匆匆起身,把药庐的另一名姓郑的大夫叫出去,问了几句话,随后找了个借口,把药庐中看诊的病患全都打发走,交代让伙计关门歇业。
吩咐郑大夫赶紧把最近几日,看似风寒发热的病人脉案都找出来,就匆匆出门去了。
冯老大夫乘着马车去了城东百济堂,他和百济堂的陈老大夫是多年好友。
陈老大夫这会儿刚打发走一名病患,看到一脸凝重的冯老大夫,让患者稍等,两人出门,站在路边没人的地方。
陈、冯两人同时张口,“这两日你可接到……”
又同时住口,相视一眼,都明白了彼此的心思。
冯老大夫脸色一下就白了,双眼露出惊恐的神情来。
陈老大夫见他的神情,也跟着变了脸色,道:“我看着不太好,不像伤寒。”
“不是!”冯老大夫斩钉截铁道:“你这边这两日有几个那样的病人?”
陈老大夫抖抖嗦嗦伸出手,“六七个。”
“我那边接了四个,”冯老大夫颤抖着,“我问过郑同了,经他手至少接了七八个类似的病人。郑同年轻经验少,是我疏忽了,没有多问几句。昨日之前的病人还没那么重,症状、脉象都像伤寒,我当成伤寒来处理了。”
冯老大夫说着,脸皮都控制不住抽了两下,“直到方才看了一名妇人的症状,才觉得不对劲。”
陈老仿佛下定了决心,“这事,宁可错杀不能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