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荣轻笑,凑到她耳边,“你造的孽,你不负责吗?”
热气喷在江稚鱼耳廓,她还是控制不住脸红,离他远一点,嘀咕:“我明明靠着软枕睡的,谁知道怎么靠你肩上了。”
说不定是他把她脑袋放他肩上了。
陆荣没听见她嘀咕什么,追问: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两人下马车,骑行一阵,就看到一条小路在山上蜿蜒盘旋而上。
抬头就能看到参差错落的山峰,其中一座不算高的山头上,建着一座庄园。
映衬在叠嶂的山峦间,显得那么小巧,跟手巧的孩子,用泥巴做成的模形似的。
通往山头的小路曲曲折折,两人并行都难,更不可能跑马。
留了人在下面看守马匹和马车,其余人把车中的行李抗着,众人一起往山上而去。
陆荣直接伸手抓住江稚鱼的手,眼睛看着脚下,“路不好走,我牵着你。”
感觉手里的小手稍微挣一下,他把手收紧,侧低了头,声音含着笑意,“别闹,山路太陡,小心摔了。”
江稚鱼斜睨他,轻嗔:“谁闹了?我脚稳着呢,才不会摔倒。”
陆荣一笑,“忘了,你是大巫,特厉害的。还请大巫多多照应一二,我担心走不稳摔了。”
江稚鱼:“……”
江稚鱼垂头憋住了笑,这人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。
后面的陈二用手指捅捅刘大,小声道:“原来还能这样,学了一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