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一顿,这事忘了跟江知安说了。
也没进房,让阿莲下去后,就在院子当中道:“这件事,早查出来了……”
具体内幕,肯定不能和江知安说的,说出来一是太惊世骇俗,二是牵涉到皇家脸面。
斟酌了下,道:“那父女两人受雇于庄载熙,庄载熙背后的人不能跟你说。你只需知道,和你一样受骗的人,不是变成一堆白骨,埋在了荒野,就是变成了废人。”
补充一句:“哦,就是和宫里的公公一样的废人。”
就得说明白一些,吓吓这货,让他看清楚不长心眼的后果,免得今后重蹈覆辙。
江知安脸色一白,愣了半晌,怪叫一声,“你的意思,受骗的人很多?”
江稚鱼“嗯”一声,“是不少,甚至有一家人,全家受连累,一家三十余口,无一人生还。”
江知安吓得双手抱着双臂,使劲搓了两下,“哎呀我的娘啊,好可怕!”
倒是想起是江稚鱼提前规劝了他,否则后果不敢设想。
诚心道谢:“这次多谢妹妹救我狗命,以前是二哥混账,二哥今后一定会对小鱼好的。”
江稚鱼不在意地笑笑。
突然有些感慨,当你毫无用处的时候,身边全是坏人。当你有钱有权有能力时,身边充满善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