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没给面子,“抱歉得很,方才吃过了。至于道歉,也不用了,与其做错事情再事后道歉,不如在家把人教好,免得出门惹祸。殿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赵臻眼中恚怒一闪而过,随即又堆起笑来,“江姑娘说的对,家父和姑母的确对嫣儿不够严厉,才让她到处惹祸。今后是该吸取教训,对她严加管教。”
这会儿,去取笔墨的人已经过来,在旁边等着。那三娃子早从树上下来,旁边那汉子已经把折下来的树枝上,小的枝丫和叶子都清理干净。
取浆糊的妇人也过来了,看到江稚鱼和赵臻说话,都没敢过来。
因为赵臻的穿着打扮,还有身边带着的扈从,那气势看着就不是能招惹的人,所以她们都不敢过来。
江稚鱼道:“郡王殿下,我要给这孩子招魂了,您还有事吗?”
没事就往后让让。
赵臻貌似风度极好地后退几步,伸手比了个请。
江稚鱼先把大家拿来的纸,裁了四四方方的一块,然后提了笔要画符。
一名汉子道:“姑娘,把纸放我背上画吧,我给姑娘做一回书案。”
拍拍自己的肩,“姑娘放心画,我衣服是黑色,也不怕墨汁渗到上面。
说着背转过身去,双手撑在膝上,脊背高高拱起。
江稚鱼不由莞尔,见那汉子就是先前拿棍子准备大狗那位,赞一句:“大叔热心肠,那就多谢了。”
把四四方方的纸放到汉子背上,有个妇人十分有眼色的帮着按压,免得被风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