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欸,一点伤疤都没留,真是太神奇了!”

宝娃的爷爷努力睁睁眼,再伸手摸摸孩子的手臂,人都有些傻了。

江稚鱼回身看着两侧的路人,道:“各位乡邻,我是江氏大巫,这孩子受惊吓失了魂,需要叫魂。我现在需要笔墨纸砚,谁能帮忙找来?”

“大巫?是给沈大人家公子招魂的那个大巫!”有人叫道。

一双双眼睛看过来,透着好奇喝敬畏。

另一人忙道:“我,我铺子有,这就给姑娘拿去!”

“我家有香炉,姑娘用不用?”

“我家有公鸡,我见过道士招魂,要用鸡血。姑娘要不要?”

江稚鱼看了看淳朴的人们,微笑道:“多谢各位了,不用那么多东西,只需画一张符就行。哦,对了,哪位帮帮忙,找根筷子粗细的棍子,还得用一点浆糊。”

“棍子不用找,现成的。”一中年男人道:“三娃子,你不最会爬树,上树折一根。”

一个十来岁的男孩“哎”一声,脱掉鞋子,哧溜哧溜,几下就上了旁边的树。

另有一妇人道:“我回去打浆糊去,姑娘您等着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
江稚鱼望着这些生活在底层的百姓,心里突然想起一句话:仗义每从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。

这句话说的果然没错。

这些市井百姓,往往只有最简单的是非观,没有那么复杂的想法,也不会考虑太多利益得失,所以更热血仗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