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那么大的肚子,你家那么大的肚子把孩子做了,第二天就能出门?咱们可是都看着呢,李姑娘见天打这里路过,哪有那功夫打掉孩子。”

“就是,就算不信李姑娘,也得信江二姑娘。那江二姑娘多大的本事啊,治好李姑娘,不是很正常吗?”

“就是就是,我看你是心眼多,想得还挺多!”

在旁边听了好一会儿的李家下人喜滋滋回去,把路边人们的议论传给李夫人。

李夫人总算松了口气。

从今后,关于徽徽的传言,再不会那么不堪了,徽徽可以正大光明,再不惧人言的出门了。

李徽走近江府的大门,就看到江存勖带着江知行,正和杨大人寒暄,一边站着满脸羞惭的杨子荐。

李徽停下来打招呼:“江大人,江大公子。”

她不认识杨大人父子,只颔首示意。

江存勖微笑着道:“李姑娘过来了,快进去吧,仔细这边风凉。”

李徽应了声,跟几人分别颔首告辞,走进二门。

往一侧江稚鱼院子拐的时候,听到一人说道:“这方端砚,是二百年前大衍朝大儒顾鹄顾老先生亲制的,送于大侄子,就当是赔礼了……”

她不好听人家说话,就加快了步伐。

……

江稚鱼给李徽施完一遍祝由术,再画一张符,打发人走后,就有些心不在焉。

也不知道骗江知安的那些人,龙鱼卫查得怎样了,查出幕后指使人了没。

这也过去有几日了,这件事难道很复杂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