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先生转而又带着学生们跟陆颐行了礼,才问眼前这事,“麻烦江姑娘说说今日这事。”
江稚鱼点点头,“我与嘉慧君主、胡姑娘,三人用完饭打算回去,出门就看到这位杨公子和另一位公子,扶着家兄往这边过来。我担心家兄,就过来看看,若有什么不适,就先带回去歇歇。”
“哪知到了这边,杨公子先是撒谎,说里面的不是家兄,又想阻拦我进去看望。我心里起了疑,硬闯了进来,结果,看到家兄人事不知的躺在床上,而乐昌县主……”
江稚鱼说着,侧头看一眼心虚气短的赵嫣儿。
陆颐十分机灵地把她的话补充完,“我们进来,看到乐昌县主脱得只剩下亵衣了,而江大公子的腰带也被解下。”
她很清楚,江稚鱼今日请她们过来,就是作为见证人的。她身份够,说出来的话有说服力。
周先生脸色沉了下去,看着杨子荐和少城,道:“你们俩说说看,为什么要把知行带到有女眷的客房休息,到底想干什么?”
说着目光在赵嫣儿脸上扫过,天下竟有如此不知廉耻的女子!
杨子荐知道,今日之事只能咬死是误会,否则他不光脸要丢光,今后书院也去不成了,“先生,这事真是误会,学生扶江兄进来的时候,真没看到屋里有人。不信您问少城。”
郑少城这会儿满脸的汗,听杨子荐这么说,下意识点头,“对对,是这样的,我们进来时没看到有人。”
周先生目光在房间里逡巡一圈,声音带了两分怒气,一只手指指房里,“没看到有人?你们说说,就这么点地方,连个柜子都没有,人能躲哪里去?你们说没看到人,撒谎都不好好打个草稿。”
江稚鱼道:“听说杨公子和乐昌县主,前不久刚定亲了。未婚妻衣衫不整,出现在一名醉酒男子的房里,杨公子好像从头到尾,都没有一点愤怒啊,这到底是杨公子度量宽宏,还是其他什么原因?”
杨子荐张张嘴,辩解道:“我和乐昌县主没见过几回面,一时没认出来而已。”
“杨二公子,”陆颐开口道:“昭德长公主每年寿辰,包括每年年节,杨二公子都是随着杨大人去长公主府拜见的吧?我记得,有一年乐昌县主养的狗,还咬过你一回,你们俩吵了一架,差点打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