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苏十三先进来的是个老头,消瘦清矍,留着长须。
进来打量一眼屋里,双眼落在杨子荐身上,问:“怎么回事?”
杨子荐的脸色青白不定,强自笑道:“先,先生,一场误会而已。小事,学生能处理好,先生今日寿辰,小事就不敢让先生操心了。”
看了边上一名学子一眼,道:“常林,快扶先生回去,这会儿也不早了,你们也都先回去吧,下午还得上学呢。”
江稚鱼将手中的酒杯转手放在旁边的桌上,轻哼一声,“怎么,这就心虚了?怕先生和同窗们知道了你做的龌龊事?”
“我做什么龌龊事了,姑娘可不能诬陷我,说了都是一场误会了。”
杨子荐毫无底气,说完继续催促先生和学生们:“先生,真的没大事,您今日寿诞,学生不想您跟着受累。您先回去,学生处理好了,再回去跟您解释。”
“给同窗下药,送进未婚女子休息的房里,这算小事?那在杨公子这里,什么才算大事?”
江稚鱼说完也不等他回答,直接吩咐陈十一:“十一,你快马去请左谏议大夫杨大人来一趟,再找个跑腿的,去衙门把我父亲也请过来。”
又吩咐苏十三:“你去外面找个大夫过来。”
陈十一和苏十三各自应一声,转身出去。
江稚鱼瞥一眼赵嫣儿,“若非寿王殿下出行不易,若非昭德长公主身体欠安,我必定请两位也过来,给我江家一个公道!”
赵嫣儿脸色涨得通红,嘴上却半分不让,“你少拿我舅舅吓唬我,我又没做什么,我好好儿的在这里歇息,谁知道你大哥怎么到这里来的?我还要你们江家给我个说法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