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捏着那铜钱,食指在上面轻轻的画了一阵。

然后把铜钱递回去,交代妇人:“回去把铜钱埋在一棵树下,等树叶掉光了,头就好了。”

又弯腰对着那孩子,“小弟弟,你今后一定得多行善积德,多帮助别人,不能做坏事,否则你做一件,你的癞痢就回来一分,做两件就回来两分。”

这种治不好的病若治好了,总得付出点代价。

男孩点点头,一声不吭,扑倒在地上,给江稚鱼通通磕几个响头。

妇人也在旁边一连串道谢:“姑娘您真是慈悲心肠,小妇人一定好好看着狗娃,不让他做坏事。”

江稚鱼伸手把狗娃扶起来,笑着跟妇人道:“您心地善良,会有福报的。”

妇人的眼睛都亮了几分,“真的吗?哎呀,那是太好了,谢谢姑娘,谢谢姑娘。”

说着扭头对着路人激动地嚷嚷:“听到没,大巫说了,我会有福报的,我会福报的!”

说着眼圈一红,险些掉下泪来。

有人叹道:“唉,张财家的也不容易,这两年时不时接济狗娃,可没少受她婆婆打骂。"

“是啊,总算没白白遭罪,好人有好报呀!”

江稚鱼微微一笑,蹬车准备出发。

江知安也跳上来,望旁边一坐,一脸高兴:“我妹妹就是有本事,我那些朋友们,自打知道我是你哥哥,对我都客气多了,都是占了妹妹的便宜。”

江稚鱼斜她一眼,若非两人是亲兄妹,若不是随着她的本事越大,随着接触的人和事阶层越高,见识得越广,心胸随之开阔,她才懒得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