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完,江稚鱼又指指方才开口指责他的路人,“那人也带去审审,怕都是一伙的。”
她不敢保证那人是不是托儿。
就算不是,那人眉眼间有种乖戾之气,不见得就看不出父女俩的把戏,可能心思不正,见不得别人好,就爱做搅屎棍,让别人难受。
那就去龙鱼卫吃点苦头,让龙鱼卫大刑,教教他怎么做人。
那人刚说一声:“我不是……”
一名武侯就扑过去,把人扭住了。
“啊,我想起来了!”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叫一声,望着江稚鱼的方向,“您是江二姑娘,您就是大巫江二姑娘!那天您坐着陛下的车从这里经过……”
“对对对,”另一人也激动地嚷嚷:“我说呢,看着面熟,一时没想起来。”
人群突然扰攘起来,“就是那位能招魂的大巫?”
“就是那位大巫!大巫说他们是骗子,那就一定是骗子。大巫能掐会算,肯定早就算出他们是骗子了。”
江稚鱼:虽然是这样,但是……好吧,其实也有一半是算出来的。
“对,就是算出来的。你们年轻,不知道啊,听我爷爷说过,当年的大巫看你一眼,你这一辈子从生到死都给看明白了。”
江稚鱼:“……”
大爷啊,真没那么神,怎么也得推演一番。
有个老妇嚷嚷道:“江二姑娘很厉害的,我邻居的妹妹的婆家的邻居,家里小孩闹夜哭,江二姑娘在他头上摸一把,就好了,现在也不爱哭闹,还聪明得紧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