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不怎么聪明的人也看明白了,这父女俩和那赌坊狗腿子都有问题。
苟安打量着那两名汉子:“你们是哪个赌坊的?”
一人吭吭哧哧地道:“小的们是银勾赌坊的。”
“胡扯!”苟安大声呵斥:“爷们日日在外巡逻,银勾赌坊大大小小的人,哪个爷们不认识,什么时候多了你们两个狗杀才!”
说完,大手一挥,“这几个人有问题,全都带回衙门!”
其余武侯应了一声,上前去抓人。
那几人神情微变,各自相互看一眼,分别朝四处跑去。但边上看热闹的人多,这会儿差不多已经看明白了,这几人大约真是骗子。
人们有意的挤着,没让他们跑得太轻松。武侯们上去就把人扭住了,掏出随身绳索,连同那姑娘一起捆上去。
江稚鱼指指庄载熙,“还有这个。”
庄载熙惊讶地指指自己,“我?姑娘您搞错了吧,我是江二爷的好友啊!”
江稚鱼神情平淡,“是人是鬼,审审就知道了。”
庄载熙急忙朝江知安叫道:“江兄弟,你说句话啊,我以前可没少给你花银子。”
他的江兄怂怂地躲妹妹身后,把脸撇开。
两名武侯向他庄载熙走过来,他连忙后退几步,双手连摆,“我和他们不认识,我真是江兄朋友。江兄弟,江兄弟你帮忙说说话呀。我骗你什么了,不光没骗你,还借给你六十两银子呢。”
两名武侯听他说的像那么回事,就有些犹豫地看了看江稚鱼。
江稚鱼十分肯定的道:“带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