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是啊,”少女的父亲急忙道:“江二爷您就跟您朋友借借吧,您帮我过了这个坎儿,今后小人当牛做马报答您。”
江知安怒道:“我要你做什么牛马,我家里有。说了不借就是不借,你死了这条心吧!”
少女抱着江知安的腿起来,一只手死死拉着他的袖子,一手猛地擦一把脸上的泪,恼恨道:“江知安,我好歹跟你一场,你不能这么对我!你家里金山银山,却不舍得帮我一回。枉我一心一意扑在你身上,如今脏了身子,你不要我了,你就是个负心薄性的东西!”
“你胡说!”江知安脸都憋红了,“你脏了身子关我什么事,小爷又没碰过你!撒开!”
有个路人在一旁开口,“这位小爷,看你的穿着,不差那二十两。这小姑娘怪可怜的,您得了人家的身子,就帮帮人家吧。”
“我没有!”江知安满脸烦躁,“我没碰过她,也没银子还别人。”
庄载熙再次恳切出声:“江兄弟,在大街上这么闹不好看,万一让巡街御史看到了,参你父亲一个教子不当的罪名,那可就不好了。我这里你不用担心,银子你先拿去用,三年五载的我也不着急。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才是正事。”
江稚鱼走下马车,道:“这位公子既然这么大方,何必那么麻烦呢,不如这位公子把银子直接借给人家还赌债,多省事啊。还免得你还我,我还你的受麻烦。”
庄载熙一回头,看清江稚鱼的长相,一双眼睛都亮了亮,“这位姑娘……”
江知安一见到江稚鱼,简直如见救星,大声叫道:“妹妹快救我!”
却被那姑娘死死拉扯着,没办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