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套两句,就道:“家里还有事,就先回去了。”
回头牵着江知微往回走,母女俩默不作声。
走一阵听到隐约的议论声:
“我怎么瞧着,江夫人似乎和她家那二姑娘关系不睦?你们看江二姑娘下车,看都没看她一眼。那是亲娘啊,谁家姑娘出远门回来,不是和亲娘亲亲热热的?”
“我瞧着也不太对。前段时间,江夫人不是去庄子上养病,听说江二姑娘及笄礼都没参加。那可是及笄礼啊,陛下都派人去了,亲娘却没去,你们说怪不怪?”
“当初江家刚到京城,那江二姑娘就没跟来,后来是自个儿来的京城,到京那日,江夫人都没去接。我在门口看得清清楚楚,是大理寺少卿的夫人给送回来的。这当娘的,心也够狠的……”
卢氏和江知微两只手相握的地方止不住地颤抖,脚下步伐加快,像背后有猛兽追赶似的,逃进家门。
关上门,卢氏的眼泪就簌簌而落,她抓紧江知微的手,哽咽道:“微微,怎么不是你,怎么就不是你啊!”
江知微心中大怒,绷起嘴角,“母亲这是在怪我没用?大巫血脉,是我想要就能要的?母亲生我时,为什么没把大巫血脉给我?”
卢氏梗住,“不是,娘不是那个意思。娘就是觉得老天太不公平了,为什么要让那个不孝不悌的混账玩意儿苏醒巫脉,为什么不是我的微微?”
江知微甩开卢氏的手,“说来说去,不还是怪我不争气?”
说完扭头就走。
卢氏盯着江知微的背影,一时反应不过来,微微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