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这有点太隆重了吧!我没出多大的力,都是国公爷、是殿下和将士们的功劳。唉,怎么能……”
江稚鱼有些手足无措,她真没觉得自己的功劳值得陛下率文武亲迎。
说话间到了跟前,陆荣扶着江稚鱼下马,两人齐齐拜见女帝。
女帝一手扶一个,笑得格外畅快,“好姑娘,你果然是我大夏的福星,若非你走这趟,咱们和北胡,还不知道要僵持多少年。回去了朕为你庆功。”
江稚鱼赶忙道:“臣女也没做什么,当不起陛下厚遇。庆功就免了吧,真的要庆功,也是等靖国公回朝,国公爷和将士们才是最大的功臣。”
花花轿子人人抬,陛下都夸江稚鱼了,跟着的众臣也跟着,你一言我一语地夸。
夸得江稚鱼都不好意思了,但请辞庆功宴这事,她意愿强烈,十分诚恳地请求陛下免了。
最后女帝答应,等靖国公班师回朝,再一并庆功。
江存勖也在众臣的队伍里,忍了忍,也没忍住,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。
他一个六品官,其实大朝会和这种场合,一般没资历参加,就因为他是江氏大巫的父亲,才破例被要求出席这个场合。
身边个个品级比他高的官员,还一个个和颜悦色。这段时间办公事都轻松很多,没人故意卡着不给办,上上下下都是和气和善的好人。
女帝上了自己的华盖车,拍拍身边的位置,“小鱼,上来坐。”
江稚鱼吓住了,这不合规矩,陛下热情得接受不了啊!
陆荣在旁边道:“没事,上去吧。”
说着扣着她的双臂,几乎把人提溜上去了。
女帝伸一只手拉一把,江稚鱼觉得握着她的手的那只手十分有力,一下就被拽过去,跌坐在御辇一侧的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