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荣听到里面的动静,匆忙推门而入,刚好看到江稚鱼扶着桌子,跌进旁边的椅子上。

江稚鱼看到他一脸受惊下的表情,不由又想起昏迷前他脸上的焦急、担忧和心疼,心里涌起一阵陌生的滋味。

“没事吧?”陆荣打量她。

江稚鱼忙摆摆手,“没有没有,就是腿有点不听使唤。”

说到这里,想起陆荣同她一样骑马,还一路照顾她,更加辛苦,就问一句:“殿下怎样?”

说着不由自主往他腿上看去,“都是骑马,殿下好像没多大事?”

陆荣笑了,“你一个姑娘家,我自然要比你糙一些。再说我常在外奔走,你从没出过门。”

顿了一下,问:“现在怎样,精力恢复点吗?”

“还行,就是走不得路。”

陆荣犹豫一下,在边上坐下,把方才靖国公的想法跟她简单说一下。

“这次机会难得,靖国公这回重伤,正好能让北胡以为燕州群龙无首,这样他们就会以为机会来了,从而铤而走险。若能趁这个机会,把北胡打垮,边境就能得到几十年的安稳。”

平心而论,陆荣实在是担心江稚鱼,因为她说过,危及到生命的伤势,若想治愈,施术着会耗费大量精力。

江稚鱼刚长途奔波,又为靖国公治伤损耗精神,刚好一点,就得再次淘神,他也实在于心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