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下雨,道上也没人,只有他们这一行,铁蹄声伴着雨声,连绵不断的响在耳边。
江稚鱼搂着陆荣的腰,额头抵在他背上。这无聊的赶路,难受又无奈。
连续两日的辛苦,让她有些疲累,低头刚打个呵欠,突然心里一悸,莫名有种汗毛直竖的感觉。
她是巫,所有突如其来的心绪波动,都不是无端而起,而是巫对天地感知而自带的预感能力。
她此刻心悸,绝对事出有因。
江稚鱼急忙道:“停下,停一下!”
雨声哗哗,蹄声踏踏,陆荣一时没听清,略微扭头道:“怎么了?”
江稚鱼凑过去,大声道:“停下,让大家停下来,前面有危险!”
陆荣神情一肃,扬声大喊:“停!”
同时自己已经勒住缰绳,发出“吁——"的一声。
队伍令行禁止,所有人齐齐停下,目光看过来,等待命令。
江稚鱼重复一声:“前方有危险!”
陆荣下令道:“刘大,你去前面看看,小心点。”
刘大应一声,翻身下马,抽出腰刀,小心往前走。
其余人不用下令,立刻控制着马匹,自发地把陆荣和江稚鱼围在中间。
然后最外围的人长刀出鞘,横档在身前,后面的人则全都取下弓弩,装填好箭枝,对着前方,蓄势待发。
陆荣也把刀抽出来,横着挡在前方,扭头交代江稚鱼,“抱紧我,不要怕!”
刘大小心走了四五十步,眼睛在左右和脚下仔细搜索。
突然,他看到了什么似的,刀尖向下一滑,挑断一根绳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