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只来得及跟阿莲挥挥手,再回头跟江存勖说一句:“父亲回去吧。”

身下的马就猛地跑起来,害得她一惊,身体不手控制地往后跌进陆荣怀里。

江存勖看着一骑骑从面前跑过,扇了两下面前的溅起的灰。叉起腰,吐了口气,他的确看明白了,阆苑郡王那小子,绝对对他家闺女居心不良!

一行人马还没到北门,远远的就中门洞开,一行人丝毫没有停留,穿过门洞出城去了。

这让江稚鱼想起了刚来京城那会儿,也是看到陆荣的人马这般进入京城。

马匹奔行的速度极快,江稚鱼还有些不太适应这样的速度和高度,开始的时候有些紧张,身体紧紧绷着。

陆荣双手绕过她身体两侧,控制着马匹,她整个人就被他圈在怀里,这也让她有些不太适应。

正有些别扭,耳边传来陆荣的声音,“放轻松些,接下来还有好几日的路程要赶,你这样绷着,撑不了一会儿就会累了。”

热气喷在江稚鱼的耳边,她觉得有些发痒,想上手揉揉耳朵。

“哦。”

江稚鱼应一声,他说的虽然有道理吧,但是,好不适应啊!

但这样绷着的确难受,非常时刻,也讲究不了那么多,心一横,慢慢塌下了腰身。

感觉后背挨着了陆荣的前胸,略高的温度透过后背传来,江稚鱼还是有些不自在。

靖国公受伤的消息是上午传进京的,祈福完,又准备行装耽误了些功夫,这会儿差不多已经快到午时了。

只是路上一马平川,也没见什么可以歇脚的地方,就又赶了会儿路。

在前方转过山脚,看到一片小树林,才停了下来。

陆荣先下马,扶着江稚鱼下来,问一句:“可还行,累不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