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嫣儿都快晕过去了,吓得叫声不绝,猛地挣脱钳住她的人,转身就跑,留下一路泛黄的尿渍。

打那天起,只要远远看到陆荣,赵嫣儿就像老鼠见了猫,能避开就赶紧避开,避不开的场合,也尽量有多远离多远。

但这件事陆荣是绝对不会告诉江稚鱼的。

江稚鱼此刻有些同情陆荣,那个位置看似威风,实则要做到公正不阿,态度注定不能太过软和。

“坐在那个位置上很难吧?要得罪很多人,搞得大家都怕您,殿下太不容易了。”

陆荣发现她眼里的那点怜惜,飞快换上一副无奈的神情,轻叹了一声,语气莫名有些低落,“也是没办法的事,天下初定,朝堂不稳,陛下虽雄才大略,但也不能事事躬亲。我从小被陛下养大,理应为陛下分忧。就算再苦再难,也得担起来。”

“殿下真是太难了。殿下帮了我这么多,我也帮不了殿下什么,今后若有需要,殿下说一声,我自当尽力。”

陆荣微垂了眼皮,遮住眼中的笑意,道:“小鱼既然这么说了,我可当真了,今后有事找你,可不许拿话推搪。”

“怎么会?”江稚鱼道:“我虽是一介小女子,也是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的。”

陆荣眼中闪耀着碎玉般的光芒,愉悦藏都藏不住,“你可不是一般的小女子,你是大巫,我自不会认为你说话不算数。”

江稚鱼也笑,“对,大巫一诺,千金不易。”
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,陆颐那丫头早就想学骑马,缠了好久,我一直忙着没空。冠礼过后,打算带她去学骑马,到时候一起来吧。她也没几个好友,也就你能陪陪她。”

江稚鱼眨巴着双眼,不敢置信,“就这?”

“怎么,大巫要毁诺?”

“这怎么能算是帮忙呢?我既能跟着学骑马,又出门玩了,您在帮我还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