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倒是有些理解了陆荣的意思。

大巫今后要参与各种家国祭祀,为天地神明传达谕旨,神使身份不能让人们随意放在嘴边轻慢议论。

他是从自己妹妹开始,为她慢慢树立威信。

想到这些,江稚鱼感念陆荣的用心,朝他屈膝行礼,“殿下的心意,我已明白,感谢的话不多说了,将来但有差遣,定全力以赴。”

陆荣嘴角的笑意藏不住,他的用心,她能明白,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心情愉悦。

“应该的,小鱼客气了。”

胡若瑕扯扯陆颐:他们在说什么,我怎么听不懂?

陆颐回头瞥她一眼:你以为我听懂了?

望着相视微笑的两人,总觉得有种针插不进的感觉。

本想和胡若瑕一起悄悄离开,就听江稚鱼问道:“我记得殿下也是夏日生辰,这都夏末了,是否也快到日子了?”

陆颐嘴上道:“再过几日,就是我二哥及冠礼,你们生辰的日子还挺近。”

心里则想着偷溜的借口。

胡若瑕心里补一句:将来一家人可以把生辰挪到一天,一起办了,还省了多受一次累。

江稚鱼看向陆荣,“那就先恭贺殿下了。”

又问:“举行冠礼的地方定了吗?”

陆荣放软了眉眼,“定了,在太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