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氏族老们都个个眼含愤慨,齐齐站了起来。

赵嫣儿吓了一跳,随即直直腰,满眼不屑道:“是本县主说……”

“赵嫣儿!”安定郡王妃怒喝一声打断她,然后站起来,冲江氏族人的方向,道:“几位长者莫怪,乐昌县主小孩儿家说话没个分寸,回去我让家里长辈教训她。”

又面向江稚鱼,“江二姑娘对不住了,笄礼重要,别误了吉时。”

瞧瞧这话说的,虽然在道歉,也是在以势压人。

先表明了赵嫣儿县主的身份,意思是江氏族老们最好掂量掂量,赵嫣儿是他们惹不得的人。

然后一句轻飘飘的回去让长辈教训她,就把这件事揭过去了。

江稚鱼正要开口,就见江知行从族老们后面走出来,寒着一张秀气的脸,开口道:“郡王妃这话错了,观乐昌县主的年龄,怎么也有十七八岁了。这个年龄有的都已经做娘了,不是小孩子了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应当知道分寸。”

“今日舍妹及笄礼,当着众宾客的面,乐昌县主羞辱了舍妹,不能凭郡王妃轻飘飘一句话,就揭过去。还请乐昌县主给舍妹道个歉吧。”

江稚鱼有些惊讶地看了江知行好几眼,对江知行的维护,感到格外惊讶。到底是年少,书生意气无所畏惧,不会瞻前顾后,考虑那么多得失。

她看了看江知行,再看看赵嫣儿,上辈子没有这一出,那么赵嫣儿和江知行是怎么认识的?

京城人家都知道,赵嫣儿的亲生父亲,就是个山贼盗匪,就算母亲身份尊贵,也没几个人能看得起她。

更何况她骄横跋扈,愚蠢丑陋。婚事上就格外难,耽误到十八岁,高不成低不就,也没找到合适的人家。